| 岱恩's profile仲夏午睡场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May 31 穿新裙子啦,◊♧❤♫❤♫提前过六一❤♫❤♫❤♫好想穿着高跟鞋跳芭蕾❤♫❤今天整理的这篇让我觉得很有意思,❤♫❤那年闷热的夏,❤♫❤仿佛一瞬间,那时的率真\任性\骄傲\还有那自以为非常非常严重的委屈,都一齐从岁月的那头飞驰回到眼前.
从见面到今日,我们认识快有四个月了吧,无法在此刻算清时间,因为我并未记录我们相见的那个日期,
六月同样让我惊觉时光的流逝,从一号儿童节开始,虽在此前我已隐隐感到了不安,只我的想象还延伸不到那么悲惨的境地里,然后使点性子,结局是更 悲惨,于是,六月便在这样的阴影中渡过了。已经好久都没有再接到他的电话,虽然常常我们话语间断感觉紧张,那是表象话题下心里真实倾诉的欲言又止,胸口有许多话想倾诉,但似乎又太杂乱无序。相识那么久了,彼此感觉还是那么陌生,我仿佛爱上了一个陌生人,一个并不算善良的带给我烦闷的陌生人。上个周末听到那首歌时,突然有种流泪的冲动,是王菲的《流年》.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我都惊讶自己对你的宽容与表面上作出来的那种大度,或许别人看来我不可思议,或许有人在嘲笑我的情商突然间变得如此之低,想象那些曾被我高傲而潇洒地拒绝或者抛弃的男孩肯定乐了,“小样!别以为你什么都能耐,现在有个人来治你了吧!”,天哪!我是不是患了抑郁狂想症了,怎么一秒钟时间脑袋里闪过那么多可怕的场景。连我都笑自己没出息了,
2003、6、26
看着这几页又粗又黑的钢笔字迹,草,力度均匀,想象当时肯定是以一种很快的速度一气呵成在这里抱怨发泄了一通,才乖乖睡觉了。所以,我不再怀疑,那时,我真的为他疯过。
May 29 我又失眠啦~~~又失眠啦,为什么魔鬼在夜里总是欺负善良的孩子?敲吧,早日敲完也就可以放心扔掉了..
从相见到今天,快两个月了吧,突然开始了一种对他的依恋,温和的微笑,高大的身躯,令人有不安全感的邪气。我不得不向自己妥协,我被他吸引了,并且这还算是个止乎礼也控之势的平稳流程。我的心开始微笑,
May 28 最后的考试?中学语文教师资格证. 又一个战争结束后的下午,轻闲的主题继续,那么,又还是继续敲从前的手稿吧.真的是因着隔了岁月,真的是心已沧桑成熟了许多,对于这些文字,我几乎可以是用'零感情"的态度真实而不动声色的完成一个记录. 我不知道多年以后的某个这样夏季有雨的下午,当我翻到这页纸片时,内心涌动出的是如何的一种情绪:这个五月真是不同寻常啊!雨季,是撑伞穿花裙子的季节,午睡,遮住阳光的绿荫,或是雨点缠绵的窗外,少女披肩的长发和白纱睡衣,都是多么童话,多么温存的情节,毒害,并且中毒不浅。
(我记得,是拍了那个我的影视处女作,我记得,是一定要把她完成,我记得,当天我在三教学楼底层那个小小的研究生教室自习,我记得,当天我复习的是英语四级,我依稀记得,是片子终于剪辑完成了吧,我记得,那天居然从2002年9月和梁栋决裂后第一次想起了他,想起他走过北碚的街道,我永远永远都记得,那年仲夏) May 22 上个世纪翻出的手稿(二)都是很散乱的纸张,大部分都是上自习的时候开小差就写下的.敲成这种不带主人姓氏的样子,保留下来. 寒假开始了,我却在教室里呆了一天,里面已经只有零星几个人,全然不如几天前那种满满占位置的情况,有些佩服那些依然还上自习的孩子,为最后的科目坚持着。似乎已过了好学的年龄,从今年来许多东西已明显不能再忍耐,真佩服大一时候的自己,乖乖地,平静地,虽然那时有那么厉害的伤害我的东西,但那时是不知道放弃的,因为有希望,因为有信仰,总想着未来是美好的,前途是光明的,所以我可以很乖。而如今时光已把我推到了一个出口的位置,似乎也几乎能看到几年内将走的路,却已没有信仰了。有怀疑,有厌世,有不自信,有无知,有焦虑。
May 21 终于结束了轻轻闲闲心如止水的第二天,几乎发现我有去做修女的潜质了. 今天有点时间,继续敲我从前那些散乱的手稿
当我转身离开车站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个被片片阳光所充盈的周末下午在我二十岁的生命上所带来的震撼。阳光很好,天空是略带点丝丝凉意的状态,仿佛一切都如童话般,是因为我最近突然开始在头脑里拉出漫画影像所至吗?
黄昏,宁静的街道两边是高大的法国梧桐,突然就开始舍不得他离开了。他会喜欢这里的远离喧嚣、隔绝污噪吗?坚持要送他,可以这样一直坚持送,送上一年,两年吗? 2003、4、6 天快黑的时候 广播站 槐花香质的空气里 May 13 曾经的一些片断大四的老人快离校了,整理东西,发现一些从前零散的手稿,陈旧\陌生得象从上个世纪挖出来的感觉一样,索性把它们敲成这种不带主人姓氏的样子,保留下来. 当从冗长的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校园里的银杏叶已经发黄很久了,一直想念这个木头的教室,却又有些不敢接近,如同多年来的生活一样,充满了无常的戏剧性,总纠缠在爱与恨,喜与悲,兴奋与落漠间无法得到完满,喜欢这里的窗楼,玻璃外面被框住的银杏或是爬山虎,却又逃脱不出它给的霉气,比如说那次决裂,还有两次被盗。 2004\9 从上海那相比之下蓝天泛滥的石头森林一下又回到了绿叶、雨丝、阴云、凉雾的西师校园,又一次的结束,又一次的轮回。爱与不爱,爱与被爱,总之我是离那样的词语太远了。越来越感到陌生,比我年轻的面孔,那些充满活力的笑脸,而属于自己昨天的欢乐、用功、无畏呢?透过繁茂的数枝仰望重庆天空。 又想起了那部长长的青春电视剧结局那煽情的一幕,很多年以后的梦中,那些大学校园里青春的面孔依此在操场跑道上出现,那对往事的感怀与对青春的伤逝,淋漓尽致。一直对张一白这部电视剧钟爱有加,把它与所有看过的青春爱情剧区分开来,便是它透出的那种丰富强大的张力,绝不仅仅是讲述几个人的故事。 此刻我坐在这栋教学楼我最喜欢的教室的最喜欢的座位上,曾经在成长的阶段里---说成长,好象我已经长大了,而看十八九岁的自己,我真的是老了---曾经在成长的阶段里,看窗外那些年月里的叶子的生命的一个轮回,在我旁侧悄无声息却又迅速地发生着,然后它们入土了,然后我又老了一岁。
2004年的3月,我终于弄清楚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忧伤,它一直纠缠着我,或轻软温柔的,或紧绑粗暴的。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我从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懂得怀旧,开始为那学前所有无拘无束的时光写着稚嫩的诗句,为年幼的光阴举行葬礼,会听见老歌便落泪。我看到了我那颗如今依然保持着童趣的心脏上,有着过早苍老的阴暗面,与外界无关,与经过的人事也无关。 有的事情是会有阴影的,哪怕你终于尘封了,跨过了,抛掉了,依然在有那么一丝引子的时候又复发着翻涌而来。我们的抵抗力是有限的,有那么一块肌肉总在受损,它所发出的痛苦嘶叫,则是黑夜山头悲鸣的狼一样,无人可抚慰和知晓的。
那天撑伞,从广播站老楼后那条街穿过,秋雨密麻麻地编织,刺穿我的心脏,重庆的天空,或许几年来心情落寞它的阴郁占了很大因素,而我却又接受一个继续在这灰暗的天空下,绿色的牢笼里继续坐牢的安排。是我想法太不一样吧,我天生便那么灵弱的,而那天,我真的不再勇敢,不再理智,任思绪在雨中尽情地飘。 我总是用暴饮暴食的方式来填补我那时感空虚的胃,似乎这样食物就会如棉花般堵住心慌的疼。 爱过,所以痛。事隔五年,我终于可以用一句话来描写当时那种生涩杂乱,令人窒息的痛:“因为年少,遇到问题不知道如何去解决,遇到压力不知道如何去承负” 然后如释重负. 2004\10\31
|
|
|